第(1/3)页 谢临渊看了一眼洛清雪,急忙道:“你少胡说!” 洛清雪却是看了殷无邪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怒色,道:“殷师兄,慎言。我与谢师弟只是去了一趟泗水镇,便晚了些。” 殷无邪耸耸肩,说道:“我就开个玩笑,清雪师妹别生气。那你们去那泗水镇,可有收获?” 洛清雪脸色稍缓,答道:“菩提寺传来消息,那泗水镇被隐宗所屠。但我们赶去的时候,整个镇子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,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。” 解五钱也是看了看莫飞,仿佛在问,我们出那泗水镇的时候,还是一堆尸体,怎么后面就一点痕迹都没有? 殷无邪听闻洛清雪所言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正色道:“整个镇子都被清理得一干二净?怎么可能?整个村子被屠,这么大的事,单靠隐宗不可能做得如此天衣无缝。” 谢临渊难得正经,目光凝重,道:“所以我觉得,此事并非隐宗单个宗门的力量所为。若是隐宗独自行动,绝不可能做得如此干净。” “没有痕迹?”殷无邪点点头,眉头紧锁,问道,“那泗水凌族呢?泗水镇就在他们宗门地界,难道一点风声都没收到?” 洛清雪答道:“我与谢师弟问了泗水凌族,他们称全族全力追查谢长老的行踪,并未发觉此事。” 殷无邪沉默了片刻,看了看谢临渊,忽然问道:“那你爷爷的事,他们如何回答?” 谢临渊平静答道:“与传闻并无差别,中了醉仙草之毒,不知所踪,随行弟子,尸骨无存。” 殷无邪皱了皱眉,喃喃道:“随行弟子尸骨无存,谢长老不知所踪……这便是死无对证。” 殷无邪继续问道:“传闻那个下毒的杂役弟子,便是隐宗细作。你们可曾对那杂役有过调查?” 洛清雪顿了顿,答道:“无需调查,莫师弟从小便在万剑山上,从未离开过。此次泗水之行,是他第一次随行下山。” 殷无邪捋了捋自己的长发,道:“第一次下山?” “是。”洛清雪点了点头,语气笃定,道,“一个从未出过山门的膳房杂役,不可能是隐宗细作。” 谢临渊也补充道:“他从小与我一起长大,我了解他。他没有理由毒害我爷爷。” 话音刚落,陈宁忽然开口问道:“你们所言的莫师弟,是否叫做莫飞?” 谢临渊浑身一震,猛地转过身来,直直地盯着陈宁。洛清雪也转过头来,目光落在陈宁脸上。 “你见过莫飞?”谢临渊紧张地问道,声音都有些发颤,“什么时候?在哪里?” 陈宁微微侧头,瞟了一眼莫飞,随即收回目光,缓缓道:“在泗水凌族出事的前一天。泗水城中的一家药铺,莫师兄在铺子里买珍珠粉。我们有过一面之缘。” 洛清雪听到“珍珠粉”三个字,脸上闪过一丝异色。 陈宁继续说道:“只是没想到,随后不久便听到了莫师兄不幸的消息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