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5章 老张,有人挖你墙角-《一夜欢愉,顶流女神揣娃找上门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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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二天早上,阳光透过白色的窗帘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落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斑。

    张凡睁开眼睛,第一个感觉是全身酸痛。不是那种运动后的酸爽,是那种被掏空的酸。腰像被人打了一顿,腿像灌了铅,整个人仿佛被榨干了最后一滴水分。他艰难地转过头,拿起床头的小镜子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镜子里的人把他吓了一跳。眼窝深陷,眼底青黑明显,脸色苍白得像个病人。嘴唇发干,整个人像是大病初愈。明明才五十岁,现在看着像六十。

    “醒了?”旁边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。

    张凡转过头,陆雪晴正侧躺着,一只手撑着脑袋,笑眯眯地看着他。阳光落在她脸上,皮肤白里透红,眼睛亮晶晶的,整个人容光焕发,像是刚从美容院出来。

    张凡看着她,再看看镜子里的自己,沉默了。陆雪晴也拿过镜子看了看自己,然后又看了看张凡,笑得更开心了:“老公,我发现我好像又年轻了两岁。”

    张凡张了张嘴,半天憋出一句话:“你当然年轻,你靠吸食我的精血活着,你这个雪妖。”

    陆雪晴愣了一下,然后钻进他怀里笑着拍打的胸口。“哈哈哈……老公,你这张嘴啊……”

    她笑够了翻过去趴着他身上仔细张凡,他的状态确实有点惨。眼窝陷得更深了,嘴唇发白,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水分的植物。

    陆雪晴心里涌起一丝愧疚,昨晚为了教训他,她好像要了他四次。毕竟自己老公都快五十了,这么折腾确实有点过。她弯下腰,在他脸上亲了一口:“行了,起来吧,今天我伺候你。”

    张凡愣了,陆雪晴已经伸手把他拉起来,扶着他进了浴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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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浴室里,她亲自给他刷牙。“张嘴。”张凡乖乖张嘴。她拿着牙刷,认真地给他刷着,上上下下,里里外外,比对自己还仔细。刷完牙,她又给他洗脸。

    热毛巾敷在脸上,温温热热的,舒服极了。然后帮他穿衣服。套上T恤,穿上裤子,系好皮带。每一个动作都轻轻的,像在照顾一个孩子。

    张凡受宠若惊:“老婆,我自己能行……”

    陆雪晴瞪他一眼。“闭嘴。”张凡乖乖闭嘴。

    穿戴整齐后,陆雪晴又把他扶到餐桌边坐下,然后开始准备早餐。煎牛排、煮鸡蛋、烤面包,还把他带的那些保健品翻出来,枸杞泡水、鹿茸人参酒倒一小杯、保肾的药片排成一排。

    牛排的香气飘过来,张凡咽了咽口水,感觉自己确实饿了。陆雪晴把牛排端到他面前,切好,叉起一块送到他嘴边。“张嘴。”张凡张嘴吃掉。“好吃。”陆雪晴又喂他第二块。

    全程贴心伺候,跟伺候大爷似的。张凡一边吃一边想,昨晚虽然惨了点,但这待遇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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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吃完早饭,已经快十点了。

    陆雪晴提议去悬崖咖啡坐坐,下午再去逛逛。张凡求之不得——他现在走路都在打颤,能坐着绝不站着。

    两个人找了伊亚小镇最著名的悬崖咖啡馆。咖啡馆建在悬崖边上,露台直接对着爱琴海,白色的房子层层叠叠,蓝顶教堂在远处若隐若现。几张白色的小桌摆在露台上,遮阳伞撑开,挡住正午的阳光。

    他们选了个靠边的位置,点了两杯希腊咖啡。陆雪晴端起小杯,轻轻抿了一口,满足地眯起眼睛:“老公,这咖啡真不错。”

    张凡点点头,两个人就这么坐着,看着眼前湛蓝的爱琴海。海风吹过来,带着咸咸的味道,舒服极了。

    “老公,”陆雪晴忽然开口,“你说阳阳和文清什么时候结婚?”

    张凡想了想。“明年吧,等阳阳毕业了,应该就办。”

    陆雪晴点点头。“那暖暖和冷俊曦呢?”

    “那丫头,估计也快了。”

    陆雪晴笑了。“咱们很快就要当爷爷奶奶了。”

    张凡看着她,也笑了:“对,你当奶奶,我当爷爷。”

    陆雪晴瞪他一眼。“怎么,不愿意?”

    张凡连忙摆手:“愿意愿意,特别愿意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聊着聊着,又聊到了恋晴和江寒,聊到了云云,聊到了清雪。阳光暖暖地洒在身上,时间仿佛放慢了脚步。张凡掏出手机,处理国内发来的邮件。江寒又发了一堆文件过来,他一条一条回复。陆雪晴在旁边看着,笑他出来玩还要忙工作。他理直气壮地说,不把工作处理完,怎么安心玩?

    正说着,陆雪晴忽然想起来什么。“老公,我手机忘在酒店了。”

    张凡抬起头。“啊?”

    “你回去帮我拿一下。”

    张凡放下手机:“行,你等着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往酒店方向走,虽然腿还有点软,但老婆吩咐的事,不能耽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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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陆雪晴一个人坐在露台上。

    她端起咖啡杯,轻轻抿了一口,目光投向远处的大海。阳光落在她身上,给她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。

    她今天穿着一件浅色的长裙,料子轻薄,海风吹过,裙摆轻轻飘动。长发披散着,发梢微卷,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皮肤白得近乎透明,眉眼间是岁月沉淀下来的温柔与从容。

    她就那么坐着,一手端着咖啡杯,一手随意地搭在椅背上,目光看向远方。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,像是在想什么美好的事。

    来来往往的游客,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。一个年轻的亚洲姑娘走过去,又回头看了好几眼,小声跟同伴说:“那个姐姐好美啊,像画里走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一对欧洲老夫妇停下来,老太太对老先生说:“你看那位东方女士,多有气质。”

    老先生点点头,感叹道:“真正的美,是藏不住的。”

    陆雪晴当然听不到这些议论。她只是安静地坐着,看着海,想着孩子们的事。

    这时候,一个中年白人男子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他大概四十五六岁,一米八几的个子,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休闲裤,气质干净得不像话。五官深邃,眉眼间带着一种忧郁的气质,气质上有点像年轻时的张凡,但又多了一份欧洲人特有的优雅。

    他在不远处站了两秒,然后朝她走过来。

    “打扰一下,这个位置有人吗?”他用带着法国口音的英语问道,指了指她旁边的空位。

    陆雪晴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很帅。气质很像她家老张年轻的时候——那种冷冷的、忧郁的、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的帅。但又是完全不同的感觉,东方的清冷和西方的深邃,在她家老张和这个男人身上,呈现出两种不同的魅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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